翼地问道:“阿蕴不会这样对我们吧?”
“呵!”司马启嘲讽冷笑,“你知道,要在一群人中,树立起不容他人挑衅的威胁,最快的办法是什么吗?”
桓嵘:“立功?”
“是杀人!”司马启舔了舔唇,笑的阴冷,“而谢时蕴最擅长的,就是以杀制暴!”
桓嵘狠瞪了司马启一眼,“你少胡八道,阿蕴才不是这样的人。阿蕴一个娇娇软软的女郎,你别坏阿蕴的名声。”
“名声?”司马启大笑,“那你以为,我父亲是怎么死的?”
“你不会是怪阿蕴,要找阿蕴报杀父之仇吧?”桓嵘戒备地看着司马启。
“哈哈哈……”司马启实在不忍住,笑的眼泪都出来了,“难怪你们世家打都没有打,就先对叛军跪了。有你这样的继承人,世家不跪还能干嘛呢。”
“司马启!世家尊严不容羞辱!你别以为你是汝南王世子,我就怕你!”向来好脾气的桓嵘怒了,他死死地盯着司马启,手握成拳,强忍着才没有挥拳。
“还算有血性,可也没用。”司马启不仅不惧,反倒透着几分欣赏,但说出来的话,同样淬了毒一样,“毕竟只要跪下去,摇尾乞怜当条狗就能活命,何必去拼命呢。”
“司马启,你找打!”桓嵘气得眼睛都红了,挥拳就砸向司马启,却被崔折玉拦住了,“营地禁止私斗,忘了此地规则?”
桓嵘僵了一下,最后忿忿收拳,“你给我等着。”
“好机会,没了。”司马启一脸可惜,一副很遗憾没被打的贱样。
王五郎缩在一角,瑟瑟发抖:大伯呀,这群人好可怕呀!你真的觉得,把我们送进来是好事吗?
呜呜呜……大伯,我觉得,我们王家偶尔被落下两次,也不是什么坏事!
——
王六郎在晚膳前,跑完了十圈。
但人也累瘫了。
咬着牙撑到第十圈,听到荀峥说跑完,王六郎直接倒了下去。
幸亏谢时蕴早有准备,安排人在一旁守着。
王六郎一倒下去,就被部曲接住了,送去了一旁的药室。
药室内,谢时蕴提前安排好的大夫,替王六郎检查完,确定他无事后,就开始给王六郎放松筋骨。
于是……
崔折玉几人,就听到了王六郎鬼哭狼嚎的惨叫声。
又凄惨又尖锐。
毫无世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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