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怎么六郎也在?”王家主的关注点,总是比较清奇。
谢时蕴解释道:“他是在陪司马启,司马启体弱,有人带着能跑得轻松一些。”
“这么大的地方,他们要跑十圈是吗?他们能做到吗?”桓家主一直都知道,自家儿子一心想从军。
也正因为此,他才急急来接人。
昨晚桓嵘回家,他在桓嵘的眼中看到了光。
他的儿子,很喜欢营地的生活。
他怕桓嵘在营地待久了,受某些人影响,会不管不顾的从军。
这是他不能接受的,也是桓家不能接受的。
桓家可以出指挥作战、总揽全局的大帅、军神家主,但绝不能,出一个在战场拿刀拼杀的莽夫家主。
是以,他今天无论如何,都要把桓嵘带走。
“依他们现在的体能,还没办法一次性跑完,需要分三到四次。”吃饱了的谢时蕴,整个人都平和了下来,很有耐心。
“可他们现在已经累了,跑不动了,不能让他们先停下来休息吗?”崔十二看自家少主,累得直喘粗气,脚步都迈不动了,心疼得不行。
他们家少主,什么时候吃过这么大的苦。
“真累了,跑不动了,他们自己会停下来。现在时间还早,诸位叔伯要是不急,可以留下看看,看他们是怎么跑完这十圈的。”谢时蕴很清楚,再多的语言和解释,也不如他们亲眼所见来得震撼。
若是这些人,亲眼看到崔折玉几人,一次次突破自己的体能极限,一次次坚持下来,还要把他们带走,那她也不会阻止。
各人有各人的命,各人有各人的缘法。
她不会打着为人好的旗帜,去强求他人按自己的意志行事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