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郎你在说什么?我怎么听不明白?什么左掖街,我不知道呀。”这是羞辱,谢时蕴在故意羞辱她!
刘昭华又气又怒,眼中的媚态也装不下去了,阴冷地瞪着谢时蕴。
“我在你脸上,划两道血口子,你是不是就能听明白了?”谢时蕴拔出腰间的匕首,刀刃抵在刘昭华的脸颊上。
“啪”的一声响,刀刃扎破皮肤,血珠冒了出来。
谢时蕴轻笑一声,刀刃向下,直到刘昭华的颈脖,“这么美的脖子,切开一定很美。”
刘昭华尖声大叫,像是吓坏了一样,语无伦次地喊道:“阿蕴,阿蕴……崔少主,郎君,救我。我不知道,我真的什么也不知道。”
叫得太刻意了,像装的了。
崔折玉仍旧头也不抬,只专心喝茶,只默默在心里点评。
崔折玉的无视,让刘昭华又气又怕。
她在心里,用最脏的词汇,狠狠地辱骂崔折玉。
然,面上,她仍旧无助又可怜的哀求,“郎君,求你……求你看在,我救过你的份上,你救救我,我真的什么也不知道。”
“刘娘子的救命之恩,我已经还了。”听到救命之恩的崔折玉,总算施舍了一个眼神给刘昭华。
但这个眼神,却不是刘昭华想要的。
刘昭华恨得不行,可现在还不是,跟崔折玉撕破脸的时候,只能继续哭求,“郎君,最后一次,我最后一次求你。你帮我这一次,我就立刻离开崔家,再不麻烦你。”
她已寻到更大的靠山。
崔折玉这个庇护,对她已没什么用处了。
与其留在崔府只会束手束脚,不如最后利用崔折玉一把,让崔折玉帮对付谢时蕴。
她最爱看的,就是这些男人为了她,去打压、逼迫谢时蕴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