忡,像是被吓到了一样,司马启得意的大笑,笑声尖锐刺耳,“女郎,你考虑好了吗?”
谢时蕴面色不变,“我拒……”
“我司马启从不接受拒绝。”司马启打断谢时蕴的话,再次逼问,“所以,女郎,你考虑了好吗?”
“谁让你来找我的?”谢时蕴确实被司马启吓了一跳,但并不表示她怕了司马启。
她当时没有半点依靠,就敢杀汝南王。
现在,她一样敢杀司马启。
司马启太看得起自己了。
再矜贵的人,死了便只是一具尸体。在这些天生擅长权衡利弊的权贵眼中,他们绝不会为一个死人,拼尽所有。
“你猜到了,不是吗?”能一眼看穿他的伪装,完全不为他的可怜柔弱动容,谢时蕴这般警觉,怎么可能一点都猜不到。
“刘昭华!”她确实猜到了,但她需要肯定的答复。
“她是一个很聪明的女人,虽然比你差了一点,但她比你狠多了。”
“狠,可以弥补很多不足,所以……”司马启指着谢时蕴,晃了晃手指,“你,不如她。”
不够狠,不够毒,是个好人。但在这个世道,好人活不长久。
谢时蕴并不受司马启的话影响,她沉着地开口,“我可以帮你,我也不要兵马,我只要一个要求。”
司马启接话道:“想要刘昭华的人头?”
“你舍不得。”一如崔折玉明明发现刘昭华不对,但因为刘昭华身上的价值,他还是会保护刘昭华一样。
这些人,打小就浸淫在权利与利益中。
在他们眼中,人与物没有什么区别。只看有没有用,价值多高。
而在司马启和崔折玉的心中,她的价值不如刘昭华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