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。”
“您记得吗?对南京城墙的破坏,最初是从盗拓开始的。而历次盗拓的对象,无论是在南京、西安,还是荆州、台州、寿县,都针对了刻有‘江绍恩’铭文的墙砖。这太奇怪了!”
周明远沉吟道:“你的意思是,可以从挖掘‘漫游者’组织者和江绍恩渊源的角度来查?”
“是,就算‘漫游者’是‘Destroyer’的分支,它也一定有自己的行为逻辑。这种针对特定铭文的持续破坏,不像随机作案,更像某种执念驱使。我怀疑,这个组织的头目和江绍恩之间有什么过节,所以才执著地抹去这个名字的痕迹。”
“有道理。你觉得,是曹金宝吗?”
“应该不是。”夏金玉几乎不假思索地否定,“如果是曹金宝主导,以他的行事风格和资源,应该会有更系统、更大规模的行动,他不至于在西湖搞‘自杀式袭击’。这更像是个体或小团体带有情绪化的报复,而不是有组织的犯罪扩张。”
周明远忖了忖,缓缓点头:“有道理。这样吧,最近你和江宁一起去查一查。”
“啊?”夏金玉一怔。
她的本意是把这些分析告诉公安,让他们去查证。
“我觉得,这些线索还不成型,你可以先自己查查,摸摸底。”
“哦。那……我不上班?”
“休年假。”
“呃……”
见她微微蹙眉,周明远笑起来:“开个玩笑,年假在那儿,不动你的。我会跟上面说明情况,考勤上宽松一些,你要是有线索就出去找找。能早点破案,我们也放心。城墙的防护方案已经部署好了,这方面我心里有数。”
夏金玉沉默一时,才回道:“行,我自己去。”
“叫上江宁一起,”周明远补了一句,语气温和,“他毕竟是苦主。”
苦主……
周老师还真幽默。
夏金玉抬手轻扶额角,想笑,却终究没笑出来。
确实是苦主,只是这位“苦主”对破案似乎并不那么心急。过去两个月,他不是在外摄影,就是在整理照片的路上。
自从上次交谈陷入尴尬沉默之后,两人微信里寥寥数语,再无深谈,尽管他上周末已经回到了南京。
“他上周已经回来了,昨天他爸跟我提过,”周明远似乎看穿她的顾虑,“摄影阶段结束了,后续整理不急于一时。哦,对了,老江搬家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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