兽之事。
她不是想做皇后吗?
那他便去争一下这天下!
姜雪宁那女人,死都只能是他燕临的皇后,而不是沈玠那该死之人的皇后。
此时此刻,燕临早已忘了与沈玠从小长大的兄弟之情。
夺妻之恨,不共戴天!
燕临掩去眼底的诸多情绪,再看向谢危时,眼中有怀疑与警惕:“表兄,告诉我一切。”
谢危目光落在燕临被抓伤的脖颈处,眼神愈发冷了。
他移开视线,害怕再看下去,会真的忍不住对燕临动手。
谢危没有隐瞒,将一切告诉了燕临。
燕临听完的第一句话便是:“薛家所有人都该死,包括太后和沈玠,他们都流着薛家的血脉!”
谢危盯着燕临,他真的变了许多。
从前鲜衣怒马的少年,此刻身上只剩下杀伐与阴冷。
明明家破人亡那一日,他才刚弱冠。
谢危目光平淡,看着燕临道:“你真正想杀的,是沈玠吧。”
“有何不可?!”
燕临毫不示弱地看向谢危,“沈玠本就该死!你不会就因为当了他的先生,便不忍心了吧?”
外面春风拂过,吹落满树的露珠,阳光不烈,还蒸发不掉那些藏在叶子上的水汽。
谢危打开窗户,迎进那带着春意的穿堂风,淡淡道:“燕临,你魔怔了。”
……
“沈玠,快射!”
春暖花开,万物复苏,又到了动物交配的季节,所以林间还是有不少小兽出没。
这可是纯正的野味,加上这个时代大概是个架空时代,所以烹饪技术早已多样化,煎炸煮炖烤应有尽有,做出来的野味十分美味。
姜雪宁吃过两次,便有些爱上了。在身子大好之后,与沈玠便常在山野之间狩猎。
今日更是邀请了不少官员与跟随来的官员子弟一齐,于这山间狩猎,准备晚间时分搞个篝火晚宴。
此刻姜雪宁发现了不远处的灰色野兔,便催促着沈玠赶紧射箭。
两人此刻正坐在一匹威风凛凛的白马马背上,姜雪宁在他身前,沈玠坐在她身后。
此刻闻言,宠溺一笑,便挽弓搭箭。
咻——
箭矢飞出,正中兔子腿,将它钉在原地。
“兔兔这么可爱,晚膳就把它烧烤了吧!”姜雪宁鼓掌,转头亲吻了一下沈玠,“宝贝,你可真棒。”
沈玠也习惯了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