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人时,便都了然了。
“那妖后不知又怎么了?”
张遮听到场中有人嘀咕,回首望去,心下便想起昨日姜雪宁走入雨中那一幕。
莫非,皇后娘娘病了?
等傍晚时分,张遮总算确定,姜雪宁的确病了,随行那些太医都被叫去有凤来仪,听闻陛下发了好大的怒。
他立刻神思不属起来,心里想的竟是:如果昨日他走进凉亭就好了。
这样,她就不会被雨淋湿,感染风寒。
随从去取午食是哭着回来的,“他们太过分了,怎么能给大人吃这样的饭食。”
原来是那些人只给了几盘没有油水的食物。
张遮明白,皇上的态度终究是影响到了他。
“莫哭了,这不是能吃吗?”张遮安抚随从,将仿佛隔夜的米饭送进嘴中,又夹了一筷子没滋没味的素菜,面不改色吃了起来。
他的确不觉得这有什么,甚至皇上对他已经算是仁慈,没有革他的职,砍他的头。
毕竟,昨日他搂抱了当今皇后娘娘。
张遮年少时父亲便入狱冤死,之后与母亲相依为命,一路走来,不知吃了多少苦。
如今这样的刁难于他而言,并不是大事。
他如今更担心的是姜雪宁,也不知她身体如何?
而姜雪宁这一病,便病了三日,等张遮再次见到她时,便是三日后的深夜。
随从睡过去了,张遮亲自开门,便看到了穿着斗篷的姜雪宁,她不施粉黛,看上去似乎瘦了一圈。
他愣神之际,姜雪宁已经走进了他的院落。
张遮手颤抖着关上门,“皇后娘娘……”
一句话还没说完,姜雪宁已经将他往门上一推,踮起脚就吻上了他的唇。
张遮宛若木偶,呆愣在原地,只觉大脑一片空白。
吻毕,姜雪宁一只手放在他的心口,不怀好意说:“张大人,心跳得好快啊。本宫也心慌的很,张大人要不要摸摸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