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危发现自己在做梦,因为他看到了那日在宁安宫内看到过的姜雪宁。
她正扯着肚兜的带子威胁他:“谢居安!你再敢对本宫无理,本宫就扯开这带子。”
谢危没说话,一步步走近她,在姜雪宁扯开带子前,直接扯开了她的肚兜。
当看到那熟悉的身体展现在自己面前时,谢危想他的记忆的确是过于好了,甚至在这个梦里感受到了那种细腻的触感。
“放开,谢居安,你怎么敢,本宫是皇后,是你的学生。”怀中的人挣扎起来。
谢危笑了。
覆上那双恼怒中夹杂着恐惧的眼,俯身堵住了她喋喋不休的唇。
将她扔向那张床榻,用那刚落地的贴身小衣,束缚住她的手腕。
谢危低头靠近她,只看到她满是水雾与恳求的目光,这是因他动作而最真实的反应,他在她的身上吻着,为她亲自印下痕迹,幽幽说:“皇后又如何,学生又如何,谢某无拘。”
黑暗中,谢危猛地坐起身,大口地呼吸着,全身被汗打湿,亵衣亵裤全部沾在身上。
他神色怔愣了许久,才冷了神色,去了府中温泉池。
待沐浴结束,谢危再也没有睡意,去了书房。
本想处理政务,可梦里的场景扰得他心烦意乱,便拿出画纸,开始默然作画。
画中美人似嗔还怒,灵动鲜活,仿佛随时都会从画卷中走入现实。
谢危冷冷盯着画中人,倏地将画卷扔向空中,拿过佩剑,一剑刺向画中人的心脏。
可待要刺中之时,他猛地收剑,一手接住画卷,扔了剑,唇抿得更紧了。
许久之后。
“来人。”谢危卷好画卷,放入了暗格中。
刀琴从外走进,沉稳道:“主子。”
谢危负手看着面前的暗格,声音冷冽:“去宫里说一声,本官偶感风寒,最近就不进宫了。”
宁安宫。
从沈玠这里听到谢危偶感风寒不进宫,姜雪宁挑了挑眉。
这是怎么了,谢大少爷?
沈玠却巴不得谢危不进宫,这样他可以有很多时间与宁宁在一起。
“宁宁,最近你处理国事累了,天气正好转暖,不如我们去别院踏春?”
姜雪宁想起还有一个男配张遮,到现在为止还没见过呢,还能顺便让谢危冷静冷静。
呵,谢危想主动疏远她?没门儿!
要疏远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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