哄着。
姜雪宁就是不听不听王八念经,还怒气腾腾看着谢危:“你滚,滚出去!”
谢危:“……”
这场夫妻之间甜蜜笑闹的场景,不知为何刺眼得很。
从前也没少听说帝后恩爱,那时毫无感觉,此刻怎的就烦躁得很,连带着头又开始痛了。
听到姜雪宁让他滚的话,谢危笑了。
他突然做了个让人瞠目结舌的举动。
走到火炉旁,上面温着茶壶,他给自己倒了杯茶,也不管这茶杯是谁用过的,就端着这杯茶坐在旁边的榻上,纤长的手指把玩着茶杯,像是看戏般盯着床上的帝后,“微臣就在这儿等陛下。”
姜雪宁看着谢危用的茶杯就是自己常用那只,更是着恼。
嚣张!
太嚣张了!
玛德,燕临的军队还没打进皇宫,沈玠还活着呢,这狗男主就这么嚣张。
若是不现在疯一下,以后光景还不知道自己得受多少委屈。
委屈?
谁爱受谁受!
姜雪宁推开沈玠,也不管自己此刻的装束有多暴露,直接下了床,走到谢危身边,就将茶杯抢过来摔了。
“啪——”
一巴掌,直接赏给了他。
“不过一个臣子,在本宫寝殿内如此旁若无人,谢大人你不就是想找打吗?”
空气像是有片刻凝结。
“宁宁!”沈玠也下了床,将姜雪宁搂进怀中,冲谢危焦急解释,“老师,宁宁不是故意的,你别怪她。”
谢危抚上自己被打的脸,用大拇指从嘴角顺下一滴血,抬头就看见相拥的帝后。
皇帝警惕盯着他,似乎害怕他对他怀中人动手。
而皇后则怒气腾腾,眼带厌恶盯着他。
他谢危仿佛成了什么大奸臣般。
嗯,似乎本来就是。
既如此……
他站起身,直接就动作迅速对着沈玠出手,狠狠一手刀劈晕他。
“沈玠!”姜雪宁见沈玠摔倒在地,想去看他情况,下一刻玉臂被谢危抓住,人已经往他怀中摔去,小脸被掐住,对上了谢危猩红的眸子。
“放开我!”姜雪宁挣扎。
谢危扣住她腰,掐她脸的手,缓慢移到了姜雪宁的脖颈,似鬼魅般用沙哑低沉声音说:“姜雪宁,你活够了,我送你一程,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