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她都认了,可河道英这男人凭什么居高临下来诘责她。
她继续说:“对了,我差点儿忘记了,你这个‘强者’,把妍珍当成了可以威胁拿捏的弱者,结果呢?哈哈哈!”
文东恩笑完后冷了脸:“别在我面前摆出一副很了解她的样子,和我比?我和她认识八年,你才多久。呵。”
河道英怒极反笑,眼中射出寒光:“你了解她?那你就不会试图努力找证据证明她是个好人。你需要妍珍,却还对她有要求,你活该。”
谁也没想到,这位霸总会用如此恶毒的言语去伤害自己刚哭泣过的妻子。
当然,他的妻子也只会用更恶毒的言语去攻击他:“我是活该,那你更是咎由自取。抢不过老的,也抢不过小的。妍珍的品位一向都是好的,因为她对你不屑一顾。”
这对夫妻四目相对,眼神火花带闪电,最后闪电都被双方身上散发的冷意所凝结。
还是河道英开口打破僵局:“是的,我是蠢货,不过这段时间我也想明白我该怎么做了,她不想被人掌控,那我就让她掌控我,我所有的一切都可以是她的,包括我自己。”
文东恩眼神一闪,她不在乎河道英的财产,两人签署了婚前协议,她扮演这个河太太有工资,除此之外河道英得一切与她无关。
她在意的是,她这个河太太——河道英的妻子,也属于妍珍,是这个意思吧?
河道英却像是看明白她的想法,嗤笑一声:“当然,不包括你这个河太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