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周汝正沉了面色,可也懒得和他再说什么,伺候妍珍吃了水果,喝了牛奶,又去浴室拿了牙刷给她漱口。
等做完这一切,眼神不善看了全在俊一眼,这才离开。
全在俊钻进被窝,跟妍珍道:“这小子当初就挑拨我对河爱珠、文东恩动手,不是啥好东西。”
这件事妍珍自然知道,是咖啡厅那一次,全在俊在之后就跟她说了。
他为人莽撞冲动,可最大的优点就是听话。
哪怕想对人动手,也会提前问过妍珍。
比如河爱珠险些被烧死的那把火,就是她示意全在俊做的。
否则之后安排的人,也没那么巧救下河爱珠。
河爱珠其实不必担心,她不从三楼跳下来也不会死,毕竟她只能死在她的手中。
妍珍看着他道:“怎么,我们就是啥好人吗?”
全在俊:“……”
好像是啊,他和好人俩字就是八竿子打不着。
尤其是这些年,他早就成了妍珍手上最好用的刀。
不过全在俊还是忍不住多说了句:“我和他不一样,我明着坏,这小子阴着坏。我跟你说,我派人盯过周汝正一段时间,总觉得他哪里怪怪的,要不去我家养胎吧,把你留在这样危险的人物身边我不放心,我……”
妍珍扭头,用嘴堵住了他喋喋不休的嘴。
她暗自翻了个白眼,这种话耳朵都快听得起茧子了。
不仅是全在俊会这么诋毁周汝正,周汝正也会诋毁全在俊。
总之,两人互相诋毁,乐此不疲。
只有在说起河道英时,才会一致对外。
室内,春光无限。
室外。
周汝正靠着门,听着里面的动静,点燃了一根烟,刹那火星氤氲着他无甚表情的眉眼。
他不会允许妍珍身边有任何人,她只能是他的。
周汝正也没吸烟,圾着拖鞋离开,摁灭扔到垃圾桶内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