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中只能看到你。”
那时河知勋或许是用欣赏一朵花的态度,用目光追逐着她。
儿子河道英邀她共舞时,河知勋甚至还能用欣赏地目光注视着他们。
第二次是他被邀请去妍珍就读的大学演讲,她作为学生会的会长,全程陪着他。
第三次,第四次……
每个人抵御诱惑的程度,都是有临界值的。
这一次,河知勋再次看到了妍珍。
她与同学们毕业聚餐,结果被男同学偷偷在酒里下了东西。
救下她之后,河知勋觉得他应该把妍珍送回周家。朴尚仁可不是只有一个院长身份,反而国内大部分医疗器械都与她亡夫的家族有关。
可一次次种下的孽树,在抱住眼神迷离的妍珍是彻底长成参天大树,河知勋将她带到了酒店。
当一切结束,河知勋环抱着妍珍躺在床上,对面一整面墙上镶嵌着增加情趣的镜子。
他的确已经苍老,四十四岁的年龄,即使日常锻炼,也再不复年轻时候,古铜色的身体每一块肌肉恰到好处,与怀中圣洁得没有丝毫瑕疵的洁白身体,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
河知勋理智回笼,心底关于年岁的自卑,在此刻冒了出来。
他占有了年龄只有他一半的少女的身体,还是强制那种。
河知勋沉默着,思考着在妍珍醒后,如何补偿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