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整肃衣衫,满脸正色:“咳咳,盛墨兰,你可别冤枉你爹我。等会儿跟我去寿安堂,好好跟你祖母请罪。”
“给她请罪,想得美!”墨兰嗤了一声,连带着对盛纮态度也不好,
“别说她,就是父亲你,也该有点自知之明。”
盛纮气得翻白眼:“盛墨兰,你骂你祖母就行了,为父哪里得罪你了!”
说到这里还有点委屈:“为父平日里对你不好吗?得了什么好物件,都来送给你。你喜欢的金银珠宝、华服奇花,为父也没少给。原以为你我父女之情最是浓厚,今日方知,你对为父居然有如此深的怨。”
盛纮实在是心中憋闷得很,眼眶都红了。
天地良心!
他盛纮不是啥大好人,可对这位庶女,绝对是顶顶好的。
“你没开口,那国公府,侯爵府,伯爵府的求亲,为父说拒绝就拒绝了。你知道为父因此在朝堂上受了多少排挤吗?”
说着,还以袖擦泪,偏偏眼角余光还往墨兰这边瞅,似乎在观察她的神情。
“装什么装!你哪里是为了我,你只是不想和勋贵联姻,想走你的清流文官路线。”墨兰把杯子往盛纮那边摔,吓得他下意识往后退,结果凳子滑远了,又摔地上,屁股受到了第三次伤害。
“盛墨兰!!!”盛纮真的生气了,“我是你爹!”
墨兰冷笑,眼中升腾着烦躁:“你的确该庆幸你是我爹。”
盛纮对上墨兰的眼神,莫名有些不敢再开口。
墨兰看着他说:“废话不多说了,爹爹可知,圣上久病无子,天下局势随时会变,时代的风浪下,你身为一家之主,该如何保住这盛家?”
盛纮:“……”
啊?
⊙﹏⊙
这话题怎么从家事转变为国事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