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策英还是赖着,“主人不是说奴是主人的玩物吗?为何一个月都不找奴?”
墨兰自然是在熬他。
驯鹰时,并非是一味的打压或者亲近。
适当的冷待,能够加深雄鹰的焦虑。
俗称的狗都受不了冷暴力。
原以为还要使些手段,赵策英这雄鹰才会臣服。
结果没想到这人一口一个“主人”、“奴”的,适应能力非常好。
墨兰踹了他一脚:“当奴的,不能质问主人。”
说完也不理他,唤云栽和露种进来伺候自己穿衣。
虽说院中女使不少,但她们是唯二能够近身伺候墨兰的。
两人进来看到赵策英,都是一惊。
这人什么时候进来的?
不过两人跟随墨兰这么多年,也明白不该知道的不要问。
想当初那羊毫之所以受罚,就是因为对方想要将盛长柏和墨兰私下来往的事儿告诉大娘子。
这可了不得!
被知道后,墨兰可能都没法活命了。
大家之中,最重嫡子教育,尤其盛纮更是想要走清流路线的人。若是知道庶女和嫡子来往甚密,为了盛长柏前途,第一个被牺牲的只会是墨兰。
当时羊毫被半路截住,被带到了墨兰这里,好一番折磨,才老实下来。
“墨儿,墨儿!”
林小娘的声音传来。
墨兰冷声呵斥:“黑奴,你还不离开!”
赵策英不情不愿跳窗离开。
只是刚回到自己那狭窄住处,就发现狼毫等在那里。
狼毫淡漠道:“二少爷有请。”
赵策英眼神一厉,也没有犹豫,跟着狼毫离开。
他们走的自然是那条小道,赵策英走在其间,仿佛看到了盛长柏无数次通过这条道路,去往墨兰那里,心底涌动的杀意更明显了。
等到了前院,盛长柏与赵策英视线再次对上。火花带闪电,这一次,两人俱是毫不掩饰对对方的杀意。
不过,因为同一个人,两人又都没有动手。
盛长柏打量赵策英一会儿,突然厉声道:“你是何人,接近墨兰有何目的?”
见过赵策英,谁也不可能真把他当个普通人。
且不说那张俊逸容颜,就说周身气度,也不可能被人当成普通人。
赵策英眼眸轻闪,心中思索了无数种可能。
盛长柏对他明显充满了恶意,暴露身份危险很大,可若是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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