找不到丝毫对我的在乎。墨儿,你告诉我,你在意二哥哥的,对不对?”
墨兰心里烦得要死,这人发什么疯?
不是他自己把门给填了,还失联一月吗?
这怎么搞得跟她错了一般。
与她一般想法的是床底下的赵策英。
听来这人身份应该是盛府的盛长柏(这段时间赵策英还是了解了一些盛府的情况的),这人说这些话莫不是有病。
有跟同父异母的庶妹说这些话的吗?
别说这话有多过分,有随便进入庶妹闺房的嫡兄吗?
想起自己之前听过的一些高门秘辛,赵策英对盛长柏生出了杀意。
就在他都要准备爬出床底时。
墨兰爆发了。
她猛地推倒盛长柏,站起身居高临下看着他:“盛长柏,你非要我说得太清楚吗?是,我不在乎你,或者说,从头到尾,我都没有在乎过你。”
墨兰笑得恶意满满:“你于我而言,不过是我享受荣华的工具。你这工具现在有了自己的小家,对我来说已经没有任何用了,你该滚了。”
她抚摸自己一侧的长发,“反正我会找到新的工具人,所以我在乎你做甚?”
盛长柏坐在地上,心如刀绞,不敢相信自己听到。
“不可能,绝无可能,你明明最依赖我。”
“假的,都是假的,你不是早就知道我的恶劣吗?”
盛长柏呆愣愣地伏地,面若死灰。
然,就在此时一转头,对上了床底一双暴戾的双眸。
盛长柏:“……”
赵策英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