写佛经,听说是为了给宫里的皇后娘娘祈福。”耿嬷嬷鄙夷说,
“真是装模作样,不为孩子祈福,反而讨好皇后,不就是做了亏心事,害怕皇后报复她。”
耿月宾却沉默了,想起宜修的风姿,眼露向往。
“皇后不是这样的人,前几年掌管府中中馈,也没苛刻正院。”
在耿月宾心中,宜修就是清风朗月般的人物,不会使用下作手段。
至于柔则,她也不屑便是。
毕竟那日太医说胤禛中毒,丧失生育能力好几年的事,她是知道的。
柔则肚子里那个孩子……
耿月宾压下心底的恶心,吩咐说:“每日让府医去正院看诊,务必把福晋身体调理好。”
不管四爷为什么不处理柔则,她都不想让柔则死。
活着,有时候比死了更痛苦。
至于为什么有这种想法……耿月宾脑海中划过宜修的身影,长舒一口气。
“过几月就是皇后娘娘千秋日,我们四贝勒府的礼品,定不能太差!走,去府库看看,定要挑最好的给娘娘……”
这边耿月宾去给宜修挑礼物,另一边书房中,胤禛正醉生梦死。
只见原本布置妥帖的书房,现在正挂满了一幅幅画作。
这其上主角只有一个人,那就是宜修,各种姿态的宜修。
胤禛形容憔悴,胡子拉碴,看着这些画作痛苦呢喃:“宜修,你一定还爱我,是皇阿玛强娶豪夺你的,一定是这样。”
说着,又拿出那对修复好的手镯,放在心口不断哭诉,反复念叨着宜修的名字。
宜修:“……”
她对于胤禛这迟来的深情,毫不在意。
此刻的她,正与面前三岁半的弘晖面面相觑。
不,此刻应该叫胤晖。
只因为刚才胤晖问了个宜修都不知道的问题:“皇额娘,我见到从前的阿玛,该叫阿玛还是叫四哥?”
宜修抬头看向胤晖身旁的太子,扶额说:“太子,本宫头疼。”
太子上前,蹲在她身边为她盖好毛毯,温柔叮嘱:“还请皇额娘注意身子。”
宜修挥手。
太子抱起胤晖。
胤晖不解:“皇额娘,你还没回答我。”
太子平静说:“叫四哥就行,你的阿玛是皇阿玛,你是大清皇子。”
也是未来大清的主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