孽种究竟是谁的?”
柔则却不断流泪,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胤禛掐住了她的脖子,却在柔则快断气前松开了。
他站起身,脸色竟是前所未有的平静,就连语气也很平淡。
“今日的事情,若是传出去丝毫,你们都别活了。”
这话主要还是跟那些太医说的,毕竟贝勒府后院这些女人都得依附他生活。
太医们连连应是。
“这毒能解吗?”胤禛问太医。
太医们面露难色。
胤禛猛地闭眼,浑身颤抖。
再睁开眼时道:“都滚,宜修留下。”
等所有人离开,胤禛一步步走向了宜修。
“我没想到你这么恨我。”
宜修面露惊讶:“爷这是说什么话,你怀疑是我给你下的毒?”
胤禛走到宜修面前,伸手抚上她的脸:“不用再装了,我并没有那么蠢。”
宜修的表情也变了,变得毫不掩饰对胤禛的厌恶。
从她揭露的这一刻,就已经做好了被胤禛发现的准备。
毕竟这件事既得利益者,实在是太明显了。
宜修抬手覆上了胤禛的手,并没有任何恐惧。
这几年来胤禛对她的感情已然足够深,不会杀她。
就算胤禛气糊涂了,她也留了后手。
宜修含笑道:“四爷,是你先负了我,我已经做了妾,我的儿子也成了庶子,那么我只能为自己考虑了。
给后院女人打胎?不不不,我倒不是多善良,我只是没那个闲心,毕竟只要在爷身上动手,就能永绝后患。”
说到最后,宜修眼中恶意满满,笑容更加明媚,可即使如此,她也依旧无比的迷人,就仿佛那带毒的罂粟。
胤禛也的确没办法对宜修动手,他只是满脸痛苦,“宜修,就这么恨吗?这几年我对你还有哪里不好?后院的权力给你,柔则有的东西你都有。
甚至柔则没有的,我也会眼巴巴的送去海棠苑,自你生产后,你不愿意我碰你,我也从来没有违背过你的意愿!难道这些还不能够消减你的恨吗?”
说到最后,胤禛眼中含泪,面上全是隐忍的痛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