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在慢慢突破康熙的底线。
比如摸康熙头这种事,恐怕她是满后宫第一个敢这么做的。
“皇上,如今不行。”
言外之意,之后可能行。
“所以你现在还是不信朕?”
宜修笑而不语。
康熙脸色阴沉,又在心里把胤禛骂了个狗血淋头。
都怪他伤宜修太深!
他埋首在宜修脖颈,闻着她身上的味道,不舍极了。
康熙在这一刻,有种预感,他恐怕会对宜修越来越着迷。
“朕要怎么做,才能让你心甘情愿进宫?”
宜修说:“妾身不知。”
她可不乐意给男人画什么框架。
男人爱一个人,什么都会懂。
爱一个人,是不用教的。
康熙沉默。
有那么一瞬间,他甚至在想:皇后位置、一颗真心、独宠能不能换来她的心软?让她放心吗?
可想到皇玛法和皇阿玛,康熙收敛了这疯狂的心思。
不。
决不能为一个女人破例。
“你走吧。”
宜修也不生气。
这不是普通的狗。
这是帝王犬。
费些时间也实属正常。
她在康熙唇上落下一吻:“再见,玄烨。”
康熙,名爱新觉罗玄烨。
听到宜修唤自己的名字,康熙神色微动,不舍更深了。
可最终,康熙只是沉默看着她走出乾清宫。
……
“弟妹且慢。”在上出宫的轿辇时,宜修听到身后的声音。
转身看去,便见芝兰玉树的太子走近。
宜修打量他,奇怪道:“几日不见,太子怎的憔悴了许多?”
眼下都有黑眼圈了,破坏了那份美貌。
太子看着宜修,眸色幽深,他想到三日前那晚的事……
那一晚,他见宜修离席,鬼使神差跟了上去。
本也没想着主动搭话,就这么默默跟随就好。
可谁知,没过一会儿,他看到宜修被一个突然冒出来的男人,压在假山上亲吻。
当时太子就心生杀意,想上去阻止,可下一秒,他看到了那男人的穿着。
龙纹锦袍。
一股冷水从头浇了下来。
他觉得荒谬,可再仔细一看,那人的确就是他敬爱的皇阿玛!
望着面前神色关切的女人,太子只觉得头更加昏沉。
竟脱口而出道:“滑马他老了,孤还年轻!”
宜修:“??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