伤,可能还会崩了牙。
待对方咬出血后,康熙将人压在床上,“好大的胆子。”
宜修将唇边的血迹舔舐吞下,散乱的鬓发衬得她有股凌乱的美:“皇上先的,疼。”
康熙眼眸中流露出温柔,拿出随身携带的金疮药,给她上药,还不忘警告:“少说些朕不爱听的,你应该庆幸你刚生产完,否则……”
否则她哪有力气咬他。
宜修扭着头,方便他上药,闻言倒也没顶嘴。
床帐在刚才两人打闹间坠下,这方帐中小天地,在此刻竟有几分温情。
上药时,见宜修蹙眉,康熙便后悔咬的这一口,他俯身轻轻吹着伤口:“放心,不会留疤的。”
宜修不说话,可却又流泪了。
康熙见状,心酸酸胀胀的,“错了错了,朕错了,不该伤了你,要不你再咬朕两口。”
宜修噗嗤笑出声,瞋他一眼:“才不,硌牙。”
康熙得意,将她手放在胸膛处:“朕虽大你许多,可太医说了,身体不比年轻人差。”
宜修戳了戳。
嗯,的确挺有力量感。
不过面上只翻了个白眼:“你怎知他们不是哄你开心?”
康熙:“……”
他深吸一口气,在宜修耳边用危险的语气说:“且让你先得意一些时日。”
宜修面颊升起红晕,瞪着他,却不敢再说话。
美人娇艳,又在怀中。
本就不是君子的康熙,低下头吻了上去。
这个吻开始是温柔,过后却又急切不已,衣衫半褪时,宜修阻止,
“别,皇上,妾身刚生产……”
康熙也总算想起,第一反应就是关心:“可还疼?刚才不该出去迎接朕,见了风这头疼可怎么办?”
“怪谁?”
康熙哈哈大笑,拿住宜修的手,放在唇边亲了两下:“怪朕,是朕来得不合时宜。”
说着,他眼眸愈发深了:“朕该早点来的。”
宜修面露动容,凑近了他一些,两人相互依偎着,谁也没再说话。
直到李德全的声音在外面响起:“皇上,四贝勒回府了。”
所以皇上啊,赶紧从宜修福晋榻上下来吧!
不得不说,这世上最了解康熙的,还得是李德全。
康熙看向宜修,见她面色晦暗下来,便道:“朕也不逼迫你,朕等你心甘情愿来朕身边那一日。”
他起身后,替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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