熙这话,简直是不要脸极了!
就差没说他就是要掠夺子媳。
可惜即将戴绿帽子的胤禛也没啥值得同情的。
但……
轻易到手的美人,与心心念念、跨越世俗阻挠而到手的美人,哪个更珍惜,不言而喻。
尤其是,当这美人心不在他身上时,那就更会让人牵肠挂肚,夙夜难寐。
“皇上不可如此,若让皇上因妾身被天下人耻笑,妾万死难赎其罪。”
宜修垂泪看着康熙,可下一秒,她面上柔弱尽褪,眼中魅意横生。
一只手搭到康熙肩上,身子像是没骨头一般,贴近他,
“皇上是不是以为我会这么说,是也,女子娇弱,被上位者强夺时,理应如此做些徒劳的反抗,这反而会让上位者兴奋。皇上是不是也准备演一遍这样的戏码?”
康熙:???
“你……”美人前后的反差,令康熙这位浸淫皇权多年的帝王,都有些措手不及。
宜修却开始笑,眼神却尽是讽刺:“要不得说四贝勒是皇上的亲子,一个强娶有未婚夫的女子,一个更是看上了自家儿子房中人。”
康熙有一种脸皮子被人掀开的羞愤感,还有帝王威严被挑衅的恼怒。
这许多年,都没人敢在他面前如此。
“大胆!乌拉那拉氏,你想死不成?”
“杀了我呀。”宜修拿起康熙的手,放在自己脖子上,一副置生死于度外的疯感,
“活着有什么意思?被你强夺去,等你新鲜感过了,又觉得我伤了你们的父子之情,一杯毒酒赐死。左右不过是死,早死晚死有什么区别?”
康熙:???
这女人怎么想得那么远?
他气笑了,手下当真用了点力。
可在触及到宜修面上滑落的清泪时,又全然变成了心疼,将人搂进怀中,低头为宜修拭泪:“被削了一顿的是朕,朕还没发怒,你怎么反而哭了?”
宜修扭开头,声音带着哭腔:“别碰我,男人都是如此,只会欺负人。”
康熙心软得一塌糊涂。
美人泪,简直比断肠毒还令他难受。
她敢不要命斥责他这位帝王,定是因为被老四伤得太狠了。
康熙在心里把胤禛骂了千百遍,这才好言好语:“朕什么时候说了要赐死你?你胡乱给朕安什么罪名?”
宜修呵了一声,“男儿薄情,更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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