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子,你……”
扑通——
剪秋直接吓得腿软,跪在了宜修面前。
之前她就待在内室,听到了宜修控诉胤禛的话。
宜修神态自若,点了点她额头,“你最近也没少说诋毁四爷的话,怎的现在就吓成这样?”
剪秋心想,背后蛐蛐和当面贴脸开大能一样吗?
她面露忧色:“贝勒爷不会怪罪主子吧?”
“不会的。”宜修轻抚自己的肚子,又摸了摸自己的脸。
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,笑得讽刺,“他‘爱’惨了的柔则,可是我的嫡姐,嫡姐善良温柔,怎么也得护着我这个妹妹。”
剪秋却面露恶心:“大小姐若真的顾忌主子,又怎会勾引贝勒爷。我看她就是面若观音,心如蛇蝎。”
宜修轻笑,目光望向窗外。
柔则是怎样的人并不重要。
重要的是,德妃想让她做胤禛的嫡福晋。
乌拉那拉氏也想用一个嫡女,来绑定德妃这条船。
虽说德妃乌雅氏与乌拉那拉氏连宗了,但到底隔了一层。
当然,宜修也不会多可怜柔则罢了。
比起可怜柔则这个嫡女嫡福晋,还不如可怜自己这个庶女侧福晋呢。
正院。
柔则正在弹琴,就看到胤禛阴沉着脸走进来了。
她立刻停了琴音,上前迎了上去:“四郎,这是发生什么事了,怎的看起来不太高兴?”
又吩咐下人:“还不去端壶凉茶来。”
柔则生得温婉秀丽,眉目平和,此刻说话声音宛若潺潺溪水,能抚平人心里的烦躁。
嗯,以前是可以。
可现在,胤禛在宜修那里受的气,是扶不平的。
“嘭——”
他猛拍桌子,吓了柔则一跳。
随即胤禛指着柔则说:“你们乌拉那拉氏的女人,是不是脾气都大得很,竟然敢跟爷发脾气。”
胤禛越想越气,他殚精竭虑想打消皇阿玛和太子的疑虑,还不是为了整个四贝勒府。
也就约等于为了宜修,和她腹中的孩子。
既如此,她凭什么怪他?
胤禛这种自私的男人,总是能在一万个理由里,找出第一万零一个有利于自己的。
柔则面色一僵,她为人聪慧,几乎立刻猜出胤禛是在宜修那里受了气。
偏生宜修为何会给胤禛气受,是因为她。
柔则对宜修是有愧疚的,故而此刻只想哄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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