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凭感觉快速向下滚动，看到一个名为“第三章高潮-怒斥领导.docx”的文件，以为是“纲要初稿.docx”，心想“这个命名怎么有点怪？不管了，时间紧迫”，便双击选中。
整个过程不超过十五秒。在陈默说完“好了，连上了，谢谢啊”的同时，何不凡也对着电脑屏幕，完成了最后的动作：点击“发送”。
邮件像离弦之箭，嗖地一声飞向了刘经理的邮箱。
何不凡揉了揉有些酸涩的脖颈，终于正眼看向电脑屏幕，准备关掉一些窗口，平复一下心情。然而，当他看清屏幕上停留的界面时，全身的血液仿佛在那一刻凝固了。
电脑屏幕上，赫然是两个并排的窗口：
左边窗口：邮箱客户端，显示“邮件已成功发送至刘XX经理”。
右边窗口：一个Word文档，标题是《背锅侠赫步帆传（第三章）——企业文化知识竞赛惨案（高潮节选）》。
而右边文档里，光标停留处，正是他刚刚“复制”的内容。但那不是他修改过的300字安全版提炼！那是赫步帆在小说里怒斥领导的原台词！一段极尽讽刺、挖苦公司官僚文化、字字如刀的小说情节！
他猛地看向已发送邮件的详情。正文：空空如也，或者只有一些乱码（因为他把小说文本当正文粘贴又可能覆盖错了）。附件：唯一一个附件，名字是“第三章高潮-怒斥领导.docx”。
也就是说，他发给刘经理的，不是关于公司文化建设的正经提炼，而是一份标题劲爆、内容堪称“职场反动言论集锦”的小说章节！
“我……我刚刚……把小说高潮章节，当成文化提炼，发给刘经理了？！”
ALT+TAB，他切到的不是文件夹，是正在创作的小说文档！
复制，他复制的是邮件正文吗？不，可能在慌乱中，他复制的是之前准备粘贴到别处的东西，或者是小说里的一段！
粘贴……他根本不知道粘贴到哪里去了！
附件……他选中的是小说文件，不是工作文件！
一股比下午更刺骨、更彻底的寒意，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。手速带来的不是效率，是精准投送的职业自杀。他仿佛已经看到刘经理点开那个“第三章高潮-怒斥领导.docx”，看着里面赫步帆（某种程度上就是他何不凡的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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