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第二条呢?”
“第二条,”大周顿了顿,“认清自己就是缓冲件的现实,然后在这个现实里,找到缓冲件的生存法则。比如,学会记录一切,保留所有证据;学会在关键节点适度‘失声’,让问题暴露给该看到的人;学会用项目管理的话术包装自己的困境,让上级意识到‘这个缓冲件快磨损完了,需要关注’。”
何不凡想起自己那个不断膨胀的加密文件夹。那算不算一种“生存法则”?
“但无论哪条路,”大周最后说,“你都得先明白一件事:在这个系统里,你的价值不是由你做了多少事决定的,而是由你处在什么位置、解决什么问题决定的。关键路径上的非关键资源——这个定位决定了你的天花板,也决定了你被牺牲时的优先级。”
玻璃窗外,夜色深沉。写字楼还有不少窗户亮着灯,像一个个悬浮在黑暗中的透明盒子,每个盒子里都有人在扮演各自的角色——关键齿轮,或者润滑剂。
何不凡和大周走出快餐店,冷风一吹,头脑清醒了不少。
“谢谢周哥。”何不凡说。
大周拍拍他的肩:“别谢我。我也是这么过来的,只是比你早想明白几年。系统需要各种零件,关键齿轮有关键齿轮的活法,缓冲件有缓冲件的活法。但至少……得知道自己是什么零件。”
看着大周走远的背影,何不凡站在街边,久久没动。
他想起项目管理中那个“赢”字框架——亡口月贝凡,对应风险、沟通、时间、成本、范围管理。自己每天在处理的,不就是这些吗?协调沟通(口),跟踪进度(月),梳理争议(凡),评估风险(亡)……可为什么做这些的人,反而成了最可能被牺牲的“非关键资源”?
也许大周说得对。系统设计就是这样:显性的功劳归于关键路径上的关键活动,隐性的支撑成本则由那些“非关键资源”承担。而当系统需要优化成本、需要有人为失败负责时,首先被审视的,就是这些“非关键资源”的投入产出比。
何不凡走回写字楼,电梯缓缓上升。镜面门映出他的脸,疲惫,但眼神里多了些不一样的东西。
他不再是那个懵懂挨打的新人了。他开始看清系统的齿轮如何咬合,开始明白自己在这台机器里的确切位置——不是核心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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