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就像中提到的,将责任推给非人格化的“系统”或“历史”,是一张高明的挡箭牌。
第二招:将协作不畅,定性为“固有损耗”。
阿哲翻到下一页,展示了一张跨部门协作流程图,上面有几个节点被标黄。“第二个关键因素,是跨部门协同的固有损耗。为了确保路由规则与业务策略、风控逻辑的绝对一致,我们需要与产品、风控、数据三个部门进行高频、深度的对齐。”
他列举了几个会议和沟通记录:“比如,在路由权重算法的业务规则确认上,我们与产品部反复讨论了五轮;在与风控规则对接时,因为双方对‘实时’的定义标准需要磨合,又消耗了大量时间。这些沟通和校准,是确保系统健壮性所必需的,但也确实是跨部门创新中无法避免的‘摩擦成本’。”
他把可能被指责为“沟通效率低”或“技术方案未提前共识”的责任,包装成了“为了确保质量而必须付出的、高尚的协同成本”。这既肯定了协同的必要性,又将延时归因于一个抽象的、集体性的“损耗”。
第三招:拉入见证,塑造“已尽力”叙事。
完成了责任转移后,阿哲需要巩固自己“尽责且专业”的形象。他的目光扫过会议室,最后落在了何不凡身上。
“在这个过程中,项目协调办公室,尤其是不凡同事,给了我们巨大的支持。”阿哲的语气变得诚恳,“所有的跨部门会议协调、争议点记录、进度跟踪,不凡都跟得很紧,尽力在推动信息同步和问题暴露。可以说,如果没有这套协调机制尽力运转,我们可能更晚才能发现这些系统性的深层矛盾。”
何不凡握着笔的手微微一僵。他成了阿哲话术中的一环——一个“已尽力”的见证者和辅助者。阿哲称赞他的“支撑工作”,实则是为了证明自己所在的“战斗”是多么复杂和艰难,连协调团队都“尽力”了,那么技术攻坚的延期,就显得更加情有可原,甚至是“虽败犹荣”。这类似于恋爱话术中,通过夸奖对方来转移焦点、降低矛盾严重性的技巧。
阿哲最后总结,姿态沉稳而富有担当:“所以,陈总,我的反思是:第一,未来在新项目启动时,必须对涉及的核心历史系统进行更彻底的健康度评估与重构规划;第二,需要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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