昏迷的前一刻,他仿佛又看到了父亲临终前的眼睛,充满了期望,也充满了忧虑。
川南的黎明,寒冷而寂静。只有前线的枪声,稀疏了,却还未完全停止。新的风暴,正在这暂时的平静中酝酿。而沈砚之知道,无论前路如何,他都已无法回头。他属于这片土地,属于这个风云激荡的时代,属于那场尚未完成的革命。他的命,早就交出去了,在宣统三年的那个雪夜,在山海关的城头。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