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全体官兵,校场集合。”
“要宣布起义吗?”
“不。”沈砚之摇摇头,目光如炬,“我们要先办一件事——把陆建章,和他的监军卫队,请出保定城。”
雪花落在他的肩头,像披上一层素缟。关山万里的风雷,终将从这座古城,再次撼动天下。
------
陆建沉被“请”进军校的客房后,第七师的气氛绷得像拉满的弓弦。
沈砚之知道,陆建沉绝不会善罢甘休。此人号称“屠户”,是袁世凯的忠实鹰犬,当年在陕西制造过“西安围城”的惨案,手上沾满革命党的鲜血。把他软禁起来,等于直接向袁世凯宣战。
但他别无选择。
“王占元,”沈砚之回到作战室,地图前的灯火将他身影拉得巨大,“你带一个营,盯死军校客房。没有我的手令,一只苍蝇也不准放进去,一个人也不准出来。”
“是!”王占元领命而去,脸上是压抑不住的兴奋。他是行伍出身,最恨这些只会耍阴谋诡计的监军。
“李长胜,”沈砚之又看向那位山东籍团长,“你立刻接管保定城防,关闭四门,盘查所有出入人员。尤其是电报局和火车站,必须控制在咱们手里。”
“师座放心!俺这就去办!”李长胜大步流星地走了。
室内只剩下沈砚之与程振邦的副官***。窗外的风雪更大了,拍打着窗棂,发出呜呜的声响,仿佛无数冤魂在哭嚎。
“沈师长,”***低声道,“陆建沉带来的那队卫兵,约有五十人,个个都是神枪手,就驻扎在东关客栈。若是硬拼,恐生变故。”
沈砚之走到沙盘前,看着代表保定城的那片区域。第七师主力分散在城外各营,城内只有师部和两个警卫连,兵力并不占优。更重要的是,时间不等人。一旦袁世凯得知陆建沉被扣,必将雷霆震怒,调集周边兵马围剿。
“不能用强。”沈砚之的手指划过沙盘上的护城河,“要让他们自己走。”
“自己走?”***不解。
“陆建沉是来监军的,不是来送死的。”沈砚之冷笑,“他贪生怕死,更贪恋权位。只要让他觉得,留在这里只有死路一条,而回去还能向袁世凯复命,他就一定会走。”
他转身,目光灼灼地看着***:“告诉程将军,计划有变。腊月二十的校场集合,提前到明日清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