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包裹,只是苦笑着摇了摇头:“沈先生,您别折煞我了。我张四虽然是个粗人,但也知道什么是民族大义。能为国家做点事,是我的荣幸。这钱,您收回去吧,留给更需要的地方。”
沈砚之深深地看了他一眼,收回了包裹:“好!张老板是条汉子!日后若有需要,张某人随时听候调遣。”
“一定,一定!”
离开货栈,沈砚之登上了一辆早已等候多时的马车。马车在风雪中疾驰,驶向天津火车站。
他要去北京。刘云生事件只是一个开始,更大的风暴,正在帝都酝酿。段祺瑞政府准备参加协约国、对德宣战,从而获取日本的贷款,这无疑是引狼入室、卖国求荣的举动。孙中山先生已经号召全国反对“参战”,一场新的政治风暴,即将席卷中国。
而在北京的某个秘密寓所里,一位名叫李大钊的北大教授,也正在灯下奋笔疾书,撰写着反对“参战”的文章。他的笔下,流淌着与沈砚之同样的热血与忧虑。
历史的洪流,在1917年的寒冬,再次汇聚,奔腾向前。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