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面的路边,车帘放得严严实实的,什么都看不见。
沈砚之没有停下来。他拐进西长安街,加快脚步,往西单的方向走。身后传来马蹄声,不紧不慢的,保持着大约二十步的距离。
他没有回头。只是把手伸进口袋,摸到了那把钥匙。铜的,凉的,硌着指节。
雪又开始下了。很小,很细,像是有人在天上撕棉花。落在脸上,凉凉的,瞬间就化了。
他加快脚步,走进北京的夜色里。身后的马蹄声还在,不紧不慢的,像是一个人在丈量他走过的每一步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