廷……没救了……你要……要……”
话没说完,人就去了。要什么,沈砚之猜了二十年。
现在他知道了。父亲要他救这国家,救这民族。
可怎么救?他打了半辈子仗,流了那么多血,死了那么多人,换来的还是个腐朽的民国。
难道这条路,真的走不通?
沈砚之摇摇头,把这个念头甩出脑海。路走不通,就换条路走。但方向不能变,目标不能变。
他躺下来,闭上眼睛。明天,陆建章还会来,用程振邦的命要挟他。他可能会死,程振邦也可能会死。
但总有人会活下去,总有人会继续走这条路。
梆子声又响了,四更天。
远处传来鸡鸣,天快亮了。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