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?不就是为了这个国家,为了这个民族吗?
如果现在退缩,怎么对得起那些死去的人?
“好。”沈砚之终于点头,声音不大,但很坚定,“我做。”
程振邦松了口气,脸上露出笑容:“我就知道你会答应。来,我们商量一下具体细节……”
两人在狭小的澡堂房间里,就着昏暗的灯光,开始制定一个几乎不可能完成的计划。窗外的八大胡同依然喧闹,琴声歌声不绝于耳,没有人知道,在这污浊之地的深处,正进行着一场可能改变国家命运的秘密会议。
而此刻,澡堂对面的屋顶上,一个黑影静静地伏在瓦片上,手里拿着望远镜,正对着沈砚之和程振邦所在的房间。
望远镜的镜片在月光下,反射出冰冷的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