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小房子,平时锁着,只有电工有钥匙。电工姓钱,好赌,常溜出去赌钱,有时候让我帮他带点吃的。”
沈砚之与程振邦对视一眼,都看到对方眼中的亮光。
“电工的钥匙,随身带吗?”
“带,挂裤腰上,一大串。”老王头比划着,“不过他睡觉时,钥匙就放枕头底下。他住营房,和十几个兵睡大通铺。”
“营房晚上锁门吗?”
“锁,但后窗户的插销坏了,一直没修。钱电工常从那儿溜出去赌钱。”
线索越来越清晰。沈砚之在屋里踱步,将信息一条条在脑中拼接。
“下周三,我和顾先生藏在菜筐里,跟老哥的车进去。进去后,老哥照常卸货,我们去库管员那里。晚上十点,我们动手。顾先生去配电房,从后窗进去,偷钥匙,断电。我去库管员住处,控制人,拿钥匙,开仓库。断电后,以三声枪响为号,振邦在外面强攻大门。”
“大门怎么开?”程振邦问,“从里面开门,要过两道岗。”
“所以断电是关键。”沈砚之说,“一断电,整个军火库一片漆黑,守军必然慌乱。这时候,顾先生去开大门,我开枪为号。守军注意力会被枪声吸引,大门那边反而空虚。”
“可断电只有几分钟,备用发电机就会启动。”老王头提醒。
“几分钟就够了。”沈砚之目光灼灼,“只要大门一开,你们冲进来,我们就赢了。”
陈铁柱挠头:“将军,我还是觉得太险。万一……”
“没有万一。”沈砚之斩钉截铁,“腊月二十八,小年夜,守军喝酒,警惕性最低。这是天赐良机。赢了,震动天下;输了,不过一死。自打革命那天起,我们谁不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?”
屋里一片寂静。窗外风声呜咽,像无数魂灵在哭喊。
良久,程振邦长出一口气:“干了。腊月二十八,晚上十点,我带人在大门外埋伏。以三声枪响为号,枪响即攻门。”
“我负责炸仓库。”陈铁柱咬牙,“带不走的,一粒火药也不留给北洋狗!”
顾文清扶了扶眼镜,文弱的脸上露出决绝:“文清愿与将军同生共死。”
老王头站起来,朝沈砚之深深一揖:“将军,小老儿这条命,交给您了。”
腊月二十五、二十六、二十七,三天时间,紧锣密鼓的准备。
程振邦将六十多人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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