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亲,”他低声,像是自语,又像是倾诉,“您当年说,这天下,终究要变的。儿子……今日便要试着,去推开那扇门了。成,或败,儿子不知。但有些事,总得有人去做。”
窗外,风声更紧了,卷着雪粒,沙沙地打在窗纸上,像是千军万马在远处奔腾。
山海关,这座沉寂了数百年的雄关,似乎也在无边的黑夜与风雪中,感受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悸动。
黎明前最深的黑暗,正在笼罩四野。
而一点星火,已在镇远镖局的后院悄然燃起,虽然微弱,却固执地亮着,等待着燎原的那一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