歪斜,满脸血污,在关下大喊:“开门!快开门!我们是前所卫的守军,奉令回关!”
城墙上的士兵看向沈砚之。沈砚之点点头,示意开门。
沉重的城门缓缓打开。清军骑兵迫不及待地涌进来,马蹄踏在青石板上,发出清脆的响声。他们以为回到了安全的地方,一个个松了口气,有的人甚至开始下马,准备休息。
就在这时,沈砚之一挥手。
两侧的伏兵突然杀出,箭矢如雨,滚木擂石从天而降。清军猝不及防,顿时乱作一团。马匹受惊,在瓮城里横冲直撞;士兵惊慌失措,有的举刀反抗,有的抱头鼠窜。
“投降不杀!”沈砚之在城楼上大喊。
但已经晚了。瓮城已成修罗场,喊杀声、惨叫声、马嘶声混成一片。清军那个参将还想组织抵抗,被程振邦一箭射中咽喉,栽下马来。
战斗很快结束。五百骑兵,死伤大半,剩下的全部投降。瓮城里血流成河,积雪被染成暗红色,在阳光下格外刺眼。
沈砚之走下城楼,踏过血迹,走到俘虏面前。那些俘虏跪在地上,瑟瑟发抖,连头都不敢抬。
“我说过,”沈砚之的声音冰冷,“愿意留下的,欢迎。不愿意的,可以走。但你们选择了第三条路——来送死。”
他顿了顿,一字一句地说:“既然选择了,就要承担后果。全部关起来,等候发落。”
士兵们把俘虏押走。沈砚之站在瓮城里,看着满地的尸体和血迹,久久无言。
程振邦走到他身边,递过来一块手帕:“擦擦脸,溅上血了。”
沈砚之接过手帕,在脸上擦了擦。手帕上立刻染上一片暗红。
“第一次见这么多死人?”程振邦问。
沈砚之摇摇头:“不是第一次。在东京留学时,见过日俄战争后的战场。但那是在异国他乡,死的是外国人。这一次……”
他看着满地的清军尸体,有些还是十几岁的孩子,脸上带着稚气,却永远闭上了眼睛。
“他们都是中国人。”沈砚之的声音有些哑,“本该是同袍,却要自相残杀。”
程振邦叹了口气:“这就是革命,砚之。不流血,不牺牲,推不翻这个腐朽的朝廷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沈砚之握紧拳头,“我只是……只是希望,这样的牺牲,能换来一个更好的中国。”
“会的。”程振邦拍拍他的肩膀,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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