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里休整一段时间,等养好伤,再作打算。
然而,就在他们扎营的第二天,一个坏消息传来了。
“大哥,不好了!”程振邦脸色铁青地冲进帐篷,“山海关...失守了!”
“什么?”沈砚之猛地站起来,牵动伤口,疼得额头冒汗,“怎么回事?赵大锤他们呢?”
“清军调集了五千人,配有火炮,强攻山海关。赵大锤他们...他们...”程振邦声音哽咽,“全部战死,无一生还。清军破城后,屠城三日,凡是支持过起义的百姓,全部被杀...”
沈砚之只觉得眼前一黑,险些晕倒。他扶住桌子,手指深深抠进木头里。
三千条人命。
三千个信任他、追随他的弟兄。
就这么没了。
“清狗...”他咬牙切齿,眼中喷火,“此仇不报,我沈砚之誓不为人!”
帐篷外,寒风呼啸,像是死者的哀嚎。
革命的路,才刚刚开始。
而鲜血,已经染红了这条路的第一块基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