力劣势下主动派出骑兵出击,而且时机拿捏得如此刁钻。令旗急挥,试图调动中军和右翼去支援左翼和炮队,同时命令前锋加紧攻城!
城下的清兵踩着同伴用身体和云梯在冰面上铺出的道路,嚎叫着涌向城墙根。更多的云梯被竖起来,重重地搭上垛口!
“滚木!礌石!给我砸!”各段城墙的队正们嘶声力竭地吼叫着。
巨大的原木、沉重的石块被乡勇们合力推下城墙,沿着云梯和城墙斜面轰然滚落!下方立刻响起一片凄厉的惨叫和骨骼碎裂的闷响。滚烫的金汁(熔化的金属液,实际上多是沸油或粪水)也被铁锅舀起,劈头盖脸地泼下,烫得清兵皮开肉绽,惨叫着跌下云梯,在冰面上翻滚。
血腥味混合着硝烟、焦臭和风雪的气息,弥漫在城墙上下。
王栓柱所在的这段城墙,也搭上了两架云梯。他按照沈砚之和孙老蔫教的,死死蹲在垛口下,手里紧紧攥着那杆装了药、上了子铳的土铳,耳边是震耳欲聋的喊杀声、惨叫声、滚石落下的轰鸣声,还有孙老蔫变了调的吼声:“起!放!”
他猛地起身,甚至没看清下面到底有多少人,只是凭着感觉,将铳口探出垛口,对着下面人影晃动最密集的地方,扣动了扳机。
“砰!”
一声巨响,后坐力撞得他肩膀生疼,铳口喷出的火光和浓烟呛得他直流眼泪。他根本没时间看是否打中,立刻蹲下,手忙脚乱地从腰间皮囊里掏火药和铅子,手指却抖得不听使唤,好几次都把火药撒在了雪地上。
“蠢货!慌个球!”旁边一个满脸黑灰的老乡勇骂了一句,劈手夺过他的火铳和火药袋,动作麻利地重新装填,塞回他手里,“拿着!再瞄下面那个穿棉甲的!对,就是他!稳住,等口令!”
王栓柱接过再次装填好的火铳,手心全是汗。他深吸一口冰冷且充满硝烟味的空气,强迫自己再次起身。这一次,他看清了,下方一个穿着破旧棉甲、头戴红缨帽的清兵,正攀着云梯,狰狞的脸越来越近。他咬着牙,将铳口对准了那张脸。
“放!”
“砰!”
棉甲胸口绽开一团血花,那清兵脸上的狰狞凝固,眼神瞬间涣散,一声不吭地仰面摔了下去,砸倒下面好几个同伴。
王栓柱愣住了,看着自己还在冒烟的铳口,胃里一阵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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