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人,就别跟我绕弯子了。郑大年和赵二虎,是不是你派去联络榆关镇民团的?你们沈家,是不是在暗中策划什么?”
沈砚之感觉到肩上的手力道很重,但他没有动,甚至连呼吸都没有乱。
“将军,”他缓缓开口,“晚辈自幼读圣贤书,知道忠君爱国的道理。沈家世代忠良,家父在世时常教导晚辈,为人臣子,当以社稷为重。武昌之事,晚辈也有所耳闻,只觉痛心疾首——好好的大清江山,怎么就闹到这步田地?那些革命党人,打着救国的旗号,实则是要毁我华夏根基啊!”
这番话掷地有声,语气中的愤慨不似作伪。胡占奎手上的力道松了些。
沈砚之趁热打铁:“将军专办乱党,保境安民,晚辈敬佩之至。今日前来,一是为旧仆求情,二也是想提醒将军——山海关地处要冲,如今时局动荡,恐有宵小之辈趁机作乱。将军新官上任,对此地情况不熟,若有用得着沈家的地方,晚辈定当全力协助。”
软硬兼施,既表了忠心,又送了人情。
胡占奎沉默着走回座位,重新点了支烟。他在权衡——沈砚之的话,到底有几分真几分假?如果沈家真的跟乱党有关,那这是个一网打尽的好机会。但沈家在本地根深蒂固,若无确凿证据就动他们,恐怕会引起不小的反弹。
更重要的是,沈砚之今晚表现出来的气度和手腕,让他隐隐觉得,这个年轻人不简单。与其硬碰硬,不如......
“沈公子,”胡占奎终于开口,“你的话,我姑且信了。不过郑大年和赵二虎,毕竟涉嫌重大,不能就这么放了。这样吧,看在你沈家的面子上,我可以让他们少受点苦,案子也会仔细核查。如果真如你所说,他们是无辜的,等查清楚了,自然放人。”
这已经是眼下能争取到的最好结果了。沈砚之心中清楚,胡占奎不可能轻易放人,能承诺“少受点苦”、“仔细核查”,已经是他那尊玉虎和五百两银票起了作用。
“多谢将军。”他站起身,再次拱手,“晚辈代郑大年谢将军明察。天色已晚,就不打扰将军雅兴了。”
胡占奎摆摆手,示意他可以走了。
沈砚之退出房间,李二麻子赶紧跟上来,压低声音问:“沈公子,怎么样?”
“暂时稳住了。”沈砚之边走边说,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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