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一刻,不是断了,而是被一种更暴烈、更直接的方式,狠狠拨动了。
一场由重伤之人主导的、近乎自杀式的虎穴夺旗,用它最血腥、最震撼的方式,向这座古老的雄关,宣告了旧秩序的崩塌,和新风暴的到来。
沈砚之这个名字,连同“山海关”和“光复”,开始以另一种方式,在北方大地飞速传扬。而此刻的他,正昏迷在回春堂的后室,生死未卜。
但种子已经播下,火焰已经点燃。接下来的,将是席卷关山的真正风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