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停在庙门前,轿帘在风中轻轻摆动。
沈砚之放下茶杯,往桌上扔了几个铜钱,起身下楼。
走出茶馆时,他最后看了一眼观音庙。庙门已经关上了,老和尚和那个小和尚都不见踪影,只有两棵古柏在风雪中沉默挺立。
何魁死了。山海关最大的障碍清除了。
但沈砚之心里没有喜悦,只有一种沉甸甸的紧张——起义已经拉开序幕,再无回头路可走。接下来的一天一夜,将决定成千上万人的生死,也将决定这座天下第一关的命运。
他压低了斗笠,快步走进风雪中。
远处,山海关的城墙在雪雾中若隐若现,像一头沉睡的巨兽,等待着即将到来的风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