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王叔考虑得周全。”沈砚之赞许道,“接触要隐秘,以利诱、以情动,但核心行动计划,必须掌握在我们自己人手里。振邦,”他转向程振邦,“你从保定带回来的那几个同学,还有你在新军里发展的关系,他们什么时候能到位?我们需要懂新式操典、会摆弄新式枪炮的人。”
程振邦立刻答道:“最迟后天,能到五个,都是铁了心要革命的。他们有些在附近的新军驻地有熟人,可以想办法再拉拢一些对清廷不满的下级军官和士兵。枪炮的话……城里军械库看守不算严,如果能突然拿下,里面的存货够我们武装起一支像样的队伍。”
“好。”沈砚之眼中光芒一闪,“内应、人手、武器,都有了眉目。接下来,是时机。”
他深吸一口气,目光变得无比锐利:“我们不能等南方的消息完全传来再动,那时候朝廷的防备只会更严。我们必须在朝廷从震惊中缓过神、抽调兵力北上稳定局面之前,抢先发动!打他一个措手不及!”
“具体哪天?”赵铁头急问。
沈砚之没有立刻回答,而是走到窗边,掀起棉帘一角,望向外面漆黑的夜空。寒风立刻灌进来,吹得灯火一阵摇曳。
“三天后,十月二十九,子时。”他放下棉帘,转过身,语气斩钉截铁,“那天是守城副将多隆阿的寿辰。按照惯例,他会在守备府大摆宴席,城中有头有脸的官吏、军官大半都会赴宴。防卫必然松懈。而且,据可靠消息,从奉天调拨的一批新式枪械和饷银,会在二十八日傍晚运抵关城,存入军械库和银库。这是我们千载难逢的机会!”
夺取军械银饷,趁敌首领庆贺、守备空虚之际,一举起事!
这个计划大胆,甚至可以说是冒险,但环环相扣,直指要害。赵铁头听得热血沸腾,程振邦眼中满是敬佩,连一向谨慎的王老栓,也忍不住点了点头。
“但是,”沈砚之话锋一转,脸色更加凝重,“越是这种时候,越要小心。朝廷不是瞎子,武昌事起,天下震动,山海关这样的要害之地,暗探只会多,不会少。我们这几日的联络、准备,必须加倍隐秘。赵叔,王叔,回去告诉下面的人,一切照旧,该干活干活,该吃饭吃饭,绝不能露出半点马脚。所有指令,只通过我们几人单线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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