探马,密切监视关内关外清军动向。另外,应立即以‘关外革命军都督’或类似名义,对外发布檄文,宣示光复,号召周边义士来投,扩大声势和力量。”
沈砚之眼中精光闪动。“振邦兄所言,正合我意。”他顿了顿,“都督之名,太过招摇,暂不宜用。可称‘山海关义军总指挥’。檄文要写,不仅要发往关内外,还要设法送往京津,甚至上海、武昌,让天下人知道,山海关已飘起革命旗!铁柱,城防加固之事,由你总负责,征用民夫,修补城墙,设置鹿砦壕沟,将武库里的火炮架上城头要害位置。振邦兄,你的骑兵要发挥机动优势,广布哨探,情报一刻不能断。秀才,你心思细,后勤粮秣、与地方士绅百姓打交道、还有那檄文,都由由你来去操办。”
三人齐声领命,各自下去忙碌。
鼓楼上,又只剩下沈砚之一人。风雪已停,夕阳的余晖将西边的云层染成一片凄艳的血红,映照着脚下这座刚刚易主的古老雄关,也映照着城头上那面愈发显得孤高而坚定的红旗。
他知道,真正的考验,才刚刚开始。夺取一座关城或许可以靠一腔血勇和突然袭击,但要守住它,面对即将到来的狂风暴雨,需要的是钢铁般的意志、周密的筹划,还有……牺牲。
他抚摸着手中冰冷的长枪枪杆,父亲临终前的呼喊仿佛又在耳边响起:“覆巢之下,安有完卵!”当年,父亲试图撼动的是已经在中原站稳脚跟的庞然大物,所以失败了,牺牲了。而今天,这个庞然大物自己已经从内部开始朽烂、崩塌。他站在父亲曾经梦想站上的位置,手中握着父亲未能举起的旗帜。
“父亲,您在天之灵,庇佑孩儿,庇佑这山海关的义旗不倒!”沈砚之对着苍茫的关外大地,低声祈愿。
夜幕降临,山海关内亮起了星星点点的灯火。虽然大多百姓依旧心怀忐忑,但街面上已经能看到一些行人,个别酒肆茶楼也试探着开门营业。孙秀才组织的“维持会”的士绅们,带着臂章,在街上巡逻,宣传义军政策。城墙上,赵铁柱正指挥着乡勇和征调来的民夫,挑灯夜战,加固工事,搬运火炮。关帝庙前的空场上,架起了大锅,炊烟袅袅,那是给义军和帮忙的民夫准备饭食。
一种紧张而又充满生机的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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