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一忍,竟是一辈子!
饭票没送出去,糖票没送出去。
那句喜欢的话,也没送出去。
这一世,刘年不想再把话压在心里。
他低下头,不再顾及什么,直接吻住了六姐。
六姐的身体再次一颤。
但她没有推开。
起初只是僵硬,随后,手指一点点攥住刘年的衣角。
潮湿的木香和淡淡药香在两人之间交织。
窗外风声掠过檐角,远处祖庭钟楼没了钟声,只剩松涛阵阵。
刘年吻得很急,像要把这几十年的遗憾,几世的错过,全都在这一刻补回来。
六姐的回应却很轻,很温柔,也很笨拙。
床边暖宝宝还躺在地上,散着微弱的热。
屋内光线幽暗,纱帘被风吹得微微起伏。
有些话不必再说。
有些情绪也不需要再压。
他们在久别重逢般的沉默里靠近,拥抱,亲吻,最后将所有迟来的思念,都交给了彼此。
……
不知过了多久。
屋外的天色仍旧灰蒙蒙的,像刚下过雨。
刘年躺在床上,怀里搂着六姐。
六姐靠在他胸口,头发有些乱,脸颊泛着很浅的红。
她闭着眼,呼吸很轻。
刘年低头看着她,心口那股被旧梦扯出来的疼,终于慢慢缓了下来。
可缓下来后,心里又泛起另一种酸。
“六姐,我......昏迷多久了?”
六姐沉默了一下。
“一个多月了。”
刘年手指一顿。
“一个多月?”
他差点从床上弹起来。
“卧槽,我睡了这么久?那外面怎么样?南丰怎么样?姐妹们呢?老天师呢?崇元那坑货呢?”
一连串问题砸出来,语速快得像机关枪。
六姐被他这反应逗得轻轻弯了弯唇。
她抬手按住刘年的胸口。
“你先别乱动,才刚醒,你的身体......”
“我身体好着呢!你又不是不知道......”
这话说完,两人都闭了嘴,脸颊也不约而同的泛起了红。
又沉默了几秒,六姐伸手把被子往上拉了拉,动作细致得像照顾病人。
“当时古阵震荡得很厉害,祖庭山后的九尊青铜古钟全碎了。”
刘年眼神一沉。
那一幕他还有印象。
玄门初开,崇元承火。
阿玄跪在白石台前哭。
阴王吞了第四条阴脉本源。
而自己也被拖进了黑暗。
“我们都以为你出事了。”六姐轻声说,“古阵里的光门本来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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