候,地上突然出现的东西,肯定有问题。
他盯着红笺看了两秒。
信封上没有名字。
只有一个黑色小字。
“请。”
字迹娟秀,却透着一股凉意。
七妹蹲下就要拿。
刘年赶紧拦住。
“别碰。”
七妹疑惑。
“它都请了。”
刘年:“……”
鬼请你,你就去呀?
她要是生在现代,诈骗电话一天能骗她八回。
刘年从她背包里翻出一包没拆的纸巾。
隔着纸巾,把红笺捡起来。
虽然隔着纸巾,也能感受到信纸,很凉。
凉得像从冰箱里冻过。
他缓缓打开。
信纸内侧写着一行小字。
笔画细,墨色红,像极了胭脂。
刘年看清那行字的一瞬间,呼吸停了一下。
“贵客既入红枯楼,便是今夜醉良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