墩上,左臂弯里窝着一团襁褓,右手捏着一串小铜铃,有节奏地晃。
铃声叮叮当当的,不急不缓。
襁褓里的女娃子小得像只猫崽。
一张脸白里透粉,眉眼还没长开,可那双眼珠子已经亮得出奇,骨碌碌地追着铜铃转,嘴里咿咿呀呀地叫着。
老武师粗糙的脸上裂开一道笑纹。
“真乖!”
他把铜铃放低了些,凑到女娃面前。
女娃立刻伸出小手去够,没够着,小脸皱成了一团,嘴一瘪,就要哭。
老武师赶紧把铜铃往她手心里塞。
小手攥住了,立刻又咧嘴笑了。
老武师的眼睛眯了起来,粗厚的手指将那串铜铃上的红绳绕了两圈,轻轻系在女娃的手腕上。
铃铛贴着那截细得不像话的小腕子,叮地响了一声。
“乖丫头!”
老武师的声音很粗,可每个字都含着滚烫的温度。
“我是你师父,洛长风!”
“从今往后,你就叫......洛依然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