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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那三秒里,刘年看清了一个细节。
盆的内壁上,密密麻麻地刻满了眼睛。
和六姐在楼下客厅里看到的那些一模一样。
领域收回。
青光消散,房间恢复了原样。
方樱兰收回手掌,沉默了几秒。
“追踪不到。”
“留下这段残影已经是极限了。不管是什么东西带走了人,它走的时候,把所有的痕迹都一并带走了。”
刘年吐出一口气。
他转过身,看了一眼蹲在墙角,脸色发绿的老黄。
“老黄,你还活着没?”
老黄的嘴唇哆嗦了半天,挤出一句:“老……老弟,我刚才听见的声音,是不是……”
“你也听见了?”
“三声。”老黄竖起三根手指,声音发虚,“发财了。第三声的时候我差点尿了。”
刘年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忍住了?”
“忍住了。”
“行,今儿表现不错!”
老黄挤出一个苦笑,心说都啥时候了,还开玩笑!
刘年走出卧室。
走廊里,斗爷把孙大旗靠墙放着。
孙大旗已经缓过来了,但脸色还是白的,整个人蔫了吧唧的,先前那股子“我来了你们就可以放心了”的气势,一丝都不剩了。
赵老爷子凑上来,眼巴巴地看着刘年:“刘大师,怎么样?我儿子……”
刘年没有马上回答。
他靠在走廊的墙上,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,然后把手机揣回去。
三起失踪案。
南丰一起,临北两起。
聚宝盆是媒介,受害者的共同点是“贪”。
烂赌鬼贪横财,富二代贪宝物,一家三口......还不清楚贪的是什么,但肯定也跑不出这个圈。
这东西不是鬼。
六姐说了,没有阴气。
不是鬼,不是邪物,能让人凭空消失,还能跨城流窜。
刘年想起六姐在楼下说的那个词。
贪婪之气。
他抬起头,看着赵老爷子。
“赵老爷子,您儿子买那个聚宝盆之前,是不是最近手头紧了?或者生意上出了什么岔子?”
赵老爷子一愣,随即苦笑了一声:“他炒期货,赔了八百多万。我骂了他一顿,让他老实待着别折腾了。结果没过几天,他就从鬼市上……”
说到这儿,赵老爷子的声音断了。
刘年和斗爷对视了一眼。
鬼市。
又是鬼市。
斗爷的核桃攥紧了,脸上的笑早就没了。
刘年直起身。
“赵老爷子,话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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