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对于鬼物来说……”
斗爷顿了顿。
“是大补!”
院子里的风忽然冷了一截。
豆秧的叶子哗啦响了几声,又安静了下来。
斗爷把烟掐灭在马扎腿上,转过身正对刘年。
“小兄弟,你听老哥一句!”
“你不必为了鬼市那三条阴脉的事记我的情!那些东西在我手里,烫手!”
“如果可以,我恨不得全还给他,这些年它们在我手上一天,我就睡不踏实一天,求之不得地想甩掉!”
刘年没接话,但能听出来,斗爷这不是寒暄,是真心实意的。
他脑子里折腾了一下。
下意识地转头看向五姐和六姐。
两姐妹的脸上,都没有那种“听到了什么惊天大秘密”的反应。
不是故作镇定。
是真的不知道!
她们对阴脉这个东西,似乎没有任何概念!
刘年收回目光,盯着地上那盆被修剪过的豆秧。
叶子齐整了不少,看起来生机勃勃。
他以前觉得自己已经够倒霉了,进了个全是女鬼的相亲群,三天两头跟脏东西打交道,命悬一线的事,干了不知道多少回。
可现在看来,水面底下的东西,比他想的,要深得多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