私。
他实在是不想对一个外人说。
“这……必须说吗?”
段山河犹豫着问道。
刘年见状,二话不说,直接把雪茄往烟灰缸里一按,起身就要走。
“不说也罢。”
“既然段先生信不过我,那这因果我也不沾了。”
“告辞!”
这招以退为进,直接把段山河给拿捏住了。
“哎!别别别!”
段山河吓了一跳,赶紧从沙发上弹起来,一把拉住刘年。
“大师留步!我说!我说还不行吗!”
他好不容易抓到个能救命的稻草,哪能轻易放跑了?
段山河把刘年按回沙发上,自己重新坐下。
纠结了半天,脸上的表情阴晴不定。
最后,他像是下了很大决心似的,咬了咬牙:
“行,既然大师要听,那我就把老底都揭给您看!”
“我夫人叫沈溪月。”
“年轻那会儿,我们都是在道上混的。”
“您应该也明白,那个年代,乱得很。”
“一个小混混,一个小太妹,成天在一块玩,混着混着就在一起了!”
说到这,段山河苦笑了一声,眼神里带着几分自嘲。
“只不过沈溪月她,似乎没怎么看上我。”
“我们也就是在一起玩得不错而已。”
“她嫌我粗鲁,没文化,说话办事太糙!”
“她骨子里傲得很,一直都瞧不上我!”
刘年适时地插了一句:
“你夫人的出身怎么样?”
“既然瞧不上你,那她应该不是普通人家的孩子吧?”
“那是自然!”
段山河点了点头。
“沈溪月家里是高干,条件好着呢。”
“可是她这人吧,天生反骨,挺叛逆的,不想受家里管束,非要跑出来混。”
“但她跟那些真正的太妹不一样。”
“她没做过什么出格的事儿,也不沾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。”
“算是……道上混的这帮人里的,一股清流吧!”
刘年闻言,心里暗暗点头。
这跟李警官那边的描述基本能对上号。
沈溪月虽然混,但有底线。
“那后来呢?”刘年追问道。
段山河叹了口气,接着说道:
“后来,我的一个死对头看上她了。”
“那孙子不是个东西,对她动手动脚的。”
“我那时候年轻气盛,哪能受得了这个?”
“于是我召集了一群人,跟那帮人火拼!”
“结果没想到动静闹太大了,条子来了,把我们全给抓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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