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运转。
「李队,笔录都做完了。」陈年虎汇报导,「供电所那帮人说的都差不多张鹏在单位就是个闷葫芦。活儿干得不错,技术也扎实,但就不爱说话,也不合群。上班来,下班走,除了工作上的必要交流,几乎不跟同事闲扯。」
「人缘呢?有没有跟谁红过脸?」李东问。
「没有。」陈磊接过话头,翻看著自己的笔记,「我问了三个人,都说张鹏脾气算好的,让干什么干什么,从不推诿,但也从不主动。技术上谁有问题问他,他也肯教,但教完了就各干各的,不深交。」
张正明插话道:「他那个测电笔,我特意多问了几句。是张鹏自己的,不是单位配的,而且也没有谁跟他借过。重点是,有的电工会将工具箱留在单位,有的会带回家去,张鹏就属于后者,所以外人接触工具箱的机会有很多,给测电笔动一些手脚并不是难事。」
「痕检怎么说?测电笔的检测有结果了吗?」李东看向冷宇。
冷宇推了推眼镜,「初步看,外观完好,没有明显人为破坏的痕迹。但是内部电路有一根线断了,至于到底是使用时间长了,自然脱落,还是被人拽断的,痕检那边实在无法给出准确答复。」
他顿了顿,「坦白说,周晓娟、徐达富、张鹏这三个人的死,法医学发挥的作用不大,如果不是因为这三起意外挨得太近,且这三个人有著更深层次的联系,单从法医学的角度,这就是三起意外,甚至痕检学,也无法发挥多大的作用。」
不是痕检学无法发挥作用,而是现有的科技水平还不够————李东心中叹息,但不得不默认了冷宇的说法。
陈年虎开口:「我觉得现在的关键不是这三起意外死亡本身,而是要弄明白这五个人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。我一开始还以为,只要找到这五个人,搞清楚他们之间的关系,案子就简单了,没想到————」
他苦笑一声,「许文凯失踪,生死不明。张鹏死了,就在我们眼皮子底下。现在只剩下最后一个钱小田。而许文凯失踪半年,查无音讯,极有可能早就死了,那钱小田就是我们得知真相的唯一希望。希望省城那边,别出什么意外才好。」
「老虎,」陈磊忽然开口,「你有没有想过另一种可能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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