补充道,「还是要先攻下谢知远才行,其实我现在反而情愿攻不下他,如此方能凸显DNA鉴定的重要性,而我们,还有广大女性————也确实需要这个能够有效遏制性侵类犯罪的全省第一例DNA鉴定!」
秦建国笑著说:「你先别情愿不情愿的,本来咱们除了一个同血型的血迹,其他都是推理和怀疑,没有任何实质性的证据,光凭这些,想要他认罪,困难重重。」
事实也确实如此。
时间很快到了晚上。
一整天下来,谢知远可谓油盐不进,死扛到底。
夜色如墨。
长乐县公安局大楼的灯火却亮如白昼,尤其是那几间审讯室和与之相邻的观察室,空气凝重得仿佛能拧出水来。
局长冯波罕见地没有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遥控指挥,而是亲自坐镇在观察室,透过单向玻璃,死死盯著审讯室内那个虽然戴著手铐,却依然保持著从容的身影。
从傍晚到午夜,审讯工作轮番进行。
付强和唐建新组成的「强硬派」,试图以凌厉的气势和连环追问攻破谢知远的心理防线;王小磊和钱文昌则尝试「感化策略」,讲政策、指出路,甚至描绘其家庭可能面临的破碎。然而,无论面对哪种策略,谢知远都像一块顽石,油盐不进。
他的应对策略始终如一:首先,坚决否认所有指控,声称这是「别有用心者的栽赃陷害」。其次,对于警方提出的所有间接证据和疑点,他都能迅速给出一个在逻辑上勉强自洽,无法被证伪的解释。
正如他在办公室回应李东时说的那样,拖蹭步态确实是个大问题,但他作为厂长,整天被无数人盯著,凶手要是观察到他这种特殊步态,故意嫁祸是有可能的。
同样的理由也适用于他车上的血迹。
他的自行车是哪一辆在厂里又不是秘密,如果凶手真的蓄意嫁祸,作完案后故意将血迹涂抹在他的自行车上也是有可能的。
至于钱伟的那双鞋,本就跟他无关。
他只不过是正巧在那一天跟厂办周主任要保卫科的台帐而已。
至于他的不在场证明,他的说辞是5月9号晚上他在外面应酬,喝了不少酒,半路在一个花坛旁边就醉得不省人事,直接睡著了,所以既没有回厂里,也没有回家。
而关于黑头套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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