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遍之后,结果却发现——没有任何一例符合这种步态特征的人。」
「哐当!」
谢知远手中的茶杯盖子没能拿稳,掉在了茶杯碟上,发出清脆的撞击声。虽然声音不大,但在突然变得落针可闻的办公室里,却显得格外刺耳。
茶水溅了出来,洒在他的手指和桌面上。
谢知远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,但被他强行压了下去,他连忙抽出纸巾擦拭,试图用笑容掩饰:「哎呀,不好意思,手滑了。」
李东将他的狼狈尽收眼底,语气不变,继续说道:「然而,奇怪的事情出现了,就在昨天晚上,我们在这栋办公楼下的食堂门口,目送谢厂长您和几位厂领导离去的时候————却在你们几个人当中,清晰地看到了这样一个特殊的拖蹭步态。」
谢知远擦桌子的动作停了下来。
他抬起头,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力控制的阴沉。
他不再看李东,而是盯著桌面上的水渍,声音有些发干:「李队————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警察办案,讲究的应该是真凭实据,一个走路的样子,一个所谓的步态,恐怕不能说明什么吧?」
李东缓缓站起身,居高临下地看著坐在椅子上的谢知远:「看来,谢知远同志,你已经知道我们在谁身上发现这样的步态了。
这一刻,办公室内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