吸,还有医生说的那些话,他不得不昧著良心,不择手段地搞钱。
最终,对儿子的爱,或者说,是爱驱使下的贪婪,压倒了他对危险的恐惧。
「妈的,赌一把!」
他狠狠将烟头撼灭,重新发动汽车,将车开进了医院里。
此刻,他只想快点见到儿子。
深夜的住院部大楼异常安静,只有零星几个窗口还亮著灯。
赵建伟将车停在住院部楼下的停车场,习惯性地看了一眼四周,没发现什么异常,便快步走向大楼入口。